“天眼”竣工一周年有感

我在26/10前往北京前,因適逢“天眼”竣工一周年,以及其總工程師与總設計師南仁東院士於十日前去世,於是根据一些朋友家輝于4/10上载的資料,加上個人所知及親歷其境所感受到的,改編成一篇報導,以表示對南院士為國家鞠躬盡瘁的崇敬。(其中圖片大部份借用原來的資料圖片),請各位指教。

WhatsApp Image 2017-10-06 at 08.36.52其報導如下:今日是”天眼”竣工一周年的日子,但總工程師及設計師南仁東院士卻在十日前逝世,因而謹恭草就有關“天眼”的文章以為表達敬佩與思念。

“天眼”竣工一周年,總設計、工程師南仁東早10日前去世

今日是2017年9月25日,剛好在一年前的2016年的9月25日,中國其中一項最重大科學成就之一的、全球最大、可以接收來自1,351光年以外的訊息的“天眼”在我國貴州省平塘縣克度鎮竣工。(你道1,351光年是怎樣的概念?……我們知道,光速每秒鐘18萬公里,一分鐘有60秒,每小時有60分鐘,一日24小時,一年365日。你若要知道一光年有多遠距離,只消將上述數字乘起來。)1,351光年是接收到遠處的太陽系之外,銀河系之外,以達於幾乎宇宙邊緣的訊息,即是可以大大有助於對遙遠的外太空的研究。

蒙貴港交流基金會安排參觀“天眼”

感謝“貴港交流基金會”各位首長,於本年4月初安排了一次貴州考察交流及與貴州地區學校締結金蘭學校之旅,讓我們有機會親炙少數民族眾多,山明水秀及近年在科技如“大數據”等新經濟均有長足發展的貴州,更特別地讓我們有機會於4月4日抵達聞名已久,值得中國人自豪的“天眼”。

今日(2017年9月25日)是“天眼”竣工一周年的日子,但大家也許未有特別注意到,建造“天眼”的發起者,經過幾許艱辛才爭取到“立項”,而且親自勘查、設計、監工的“天眼”科學及總工程師、總設計師南仁東院士卻在竣工一周年的日子之前10天,即9月15日因肺癌去世,享年才不過71歲,這與他為建造“天眼”長年勞累不無關係。天眼(266)5

為“天眼躹躬盡瘁”的總工程師及設計師南仁東是國際頂尖級天文學大師。提起南仁東,國人知道他的並不太多,可在國際天文領域上卻是鼎鼎大名。在“電射望遠鏡”方面,更是祭酒地位,佢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所謂“電射望遠鏡”與一般天文望遠鏡不同,她不是觀察宇宙星體影像,而是被動地接受遠至外太空遙遠星體所發出的脈衝訊號,然後加以分析,以助了解宇宙起源及演化概況。

這位於1945年在遼寧省遼源縣出生的南仁東,以最優等成績考入清華無線電子系學習,然後出國深造。他長相就如一般國內的農民一個樣子,黝黑、紮實、具有充沛精力,可他與中國許許多多在海外已有巨大成就的科學家一樣,放棄了在國外原已有的高薪厚職及榮譽,千里迢迢回到祖國,為的是要為祖國尖端科技建設而貢獻心力。

他80年代回國之前,已在業界中具崇高地位,參與多國“電射望遠鏡”的設計,並帶引多國的研究團隊,公認是這方面的最大成就者,因而亦由國際天文學會在其缺席下,推舉了他成為“電射望遠鏡”組織的主席。五十多年前以最優等成績入讀清華無綫電子系,二十多年後又以全球頂尖兒專家光環回國籌建全球最大電射望遠鏡“天眼”的南仁東院士。

“天眼”兩大難題:選址與龐大的建造費用

南仁東回國之時,國家經濟仍然處於極低水平,科學、包括天文學設施更是與國際水準相去甚遠。他回國所取得的工資,全年總計只及他在海外時的一日的工資,即自願減薪至只拿三百多分之一。他回國目的是要發揮所長,他要為國家建造一個全球最大的“天文望遠鏡”。

現存全球最大的“電射望遠鏡”是美國的直徑350米的,但南仁東認為要建造500米的,比美國的綜合功率要強十倍計才能應天文學發展及太天眼(266)1空探索之所需。

他回國後,即在全國上下、中央以至地方奔走,但問題是:(1)去哪裡找一處群山環抱,極少受干擾,而又足建造一隻形如“大鑊”,並且有單純“鑊”的直徑位有500米的深低窪地點?(2)建造費用少說也要十億元以上,以當時國家經濟情況,怎可能撥出如此龐大,但又不像“吃飯問題”那麼具迫切需要的建設工程?

但南仁東就是那麼牛性子,真像農村裡的農民,甚至像一頭牛。他不諱言他像農民,更自嘲說為了達成建造“天眼”的目標,他“拍盡了不少人的馬屁”,以求得到支持。

他走遍全國勘察所有山川形勢,他及團隊有時連旅費也籌不到,要自掏腰包購買車票。連續查勘及爭取立項卻十多年來均未能如願。直至1994年,才獲有關方面認真立項進行可行性研究,然後至2007年獲最高方面拍板,正式為建造工程立項,這距離他正式提出這構想並不斷努力已整整十多年。千揀萬揀,就惟有遠處貴州、全無污染及干擾的平塘縣克度鎮的喀斯特地貌的低窪地形最適合。

建造工程之艱巨難以想像,南仁東把健康性命也押上了

建造工程立項後,又花了4年的時間進行遷移居民工作,在2011年正式動工,由於選址是被認為最少受到各方面干預及污染的自然環境,因而運輸及建造工程之浩大與技術的困難度難以想像,可南仁東卻不僅只設計、工程上很多如支柱鑽孔、拉鋼線等的技術難題,他也親力親為地為施工人員一一解決。

去年今日,被稱為“科學七大奇觀”之一的中國“天眼”終於竣工。她只負責接受訊息,分析工作另由專門機構負責。她除經數千里將數據送去北京外,也與設在貴陽的貴州師大連線。負責的一位教授是一位院士,也以科學界的領導角色而擔任貴州省政協副主席謝曉堯。他上次來港時,本人有幸得聆他的精闢演講,席間並有幸被安排在他的鄰座,聽他一句“今日的貴州已經不是昔日的貴州了!”使我有無限感觸。香港人是否可以有這樣的豪語?抑或憂忡於今日香港,一方面歲月蹉跎、錯失配合國家發展的機遇而未能更上一層樓?反之卻是被邊緣化。另天眼(266)3一方面則是大家縛住眼睛,不管四周如何高速發展,只知爭拗不停,甘願受外國驅使,蒙蔽或因無知而讓香港分化,與祖國分離?

從“天眼”的航拍照,可見其所選址的獨特性,遠離繁雜,面向宇宙邊緣。近照看得更清楚、更有氣勢!定名FAST,寓意國家發展步伐一秒也不能停下來。

再講,南仁東像所有愛國科學家一樣,回歸祖國,為祖國進步而全心全意地作出貢獻。在極端不足條件下,終能如願完成夢想。他在“天眼”竣工後,病情惡化,終於在十日前去世。其心情與積勞,相信似一如古希臘奧林匹克故事中的報告軍情的人員,死命跑回營地報訊,經長途急跑,至完成任務時才倒下來。天眼(266)4

難得的是南仁東的遺言,一方面是吩咐對其去世要低調處理,另外就是“只要國家強大,國民才能受人尊重!”旨哉斯言!怪不得他把這“天

眼”工程定名為FAST,意為時間急促,國家要發展,一秒也不能停下來!

由於參觀時不能攜帶照想器材,故團員之一的畫家曾钜桓校長的速寫功夫就大派用場嘞!

這是4/4/2017到訪貴州“天眼”時,在唯一可由景點指定人員在指定地點拍攝的相片。

WhatsApp Image 2017-10-06 at 08.37.43

(完)

備註:點擊這裏可以繼續瀏覽作者高家裕教授在本網站内的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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