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圖》之「非驢非馬」學術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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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由北宋畫家張擇端描繪東京汴河兩岸繁華畫卷,現今被民眾視為中國國之瑰寶及收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的藝術傳奇、無價名畫文物《清明上河圖》,它的詮釋和傳播,一直是眾多文化大家、學術家和藝術家所關注和研究對象。

根據「《清明上河圖》3.0數碼藝術香港展」(2019.7.26~8.25)的展覽指南敘述:“《清明上河圖》展現了一個十一世紀大都市(北宋首都東京,即今開封)的文化、經濟和社會生態……”。在五米多長的畫卷裏,共繪了814個各色人物,牛、馬、騾、驢等牲畜73匹,車、轎20多輛,大小船隻29艘,房屋、橋梁、城樓等眾多別具特色的建築物,是當時為數不多反映市井生活的寫實風俗畫。

筆者看過一些參考資料後(例如: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037f39a0102wop3.html ),了解到自世上的第一幅《清明上河圖》問世以來,陸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複製本、仿本及偽本。歷代以來,繪製過《清明上河圖》之人不計其數,除了宋代的張擇端以外,比較著名的還有元代趙孟頫、明代仇英和清代五位宮廷畫家(陳牧、孫祜、金昆、戴洪和程志道)參照各朝的仿本協作畫成。元代趙孟頫的《清明上河圖》版本為臨摹本。明代仇英的“仇英本”和清代宮廷畫家的“清院本”《清明上河圖》為仿品,故此與宋代張擇端及元代趙孟頫風格迥異。

至於《清明上河圖》的現在傳世數量,根據北京故宮相關人士參與編纂的《清明上河圖:珍藏版》一書說:“中國大陸有10件,中國台灣有10件,日本有11件,美國有6件,歐洲有6件,其他去向不明的有5件”。

「亞洲國際博覽館」門票

筆者有機會於兩個月前在香港的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香港國際藝術及收藏品博覽會2019」(2019.5.24~5.26)上看到香港收藏家展出的元代趙孟頫版《清明上河圖》(詳細介紹請看: http://www.momentoflife.net/?p=25078 )及日前在香港亞洲博覽館「《清明上河圖》3.0數碼藝術香港展」(2019.7.26~8.25)上看到北京故宮博物院藏品宋代的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請參考  http://hk.on.cc/hk/bkn/cnt/news/20190726/bkn-20190726181823285-0726_00822_001.html )。詳細比較之下,發現有兩處比較明顯的差異地方,實在不能知道那一幅才是原畫所繪畫的事物。

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

“十二景原作導賞”的「楊柳雜花」場景

(1) 第一處是“十二景原作導賞”一書裏的「楊柳雜花」的轎子隊伍掃墓回城場景。三個男子正在追逐一匹馬。實際上,在北京故宮博物院藏品宋代的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裏,這處地方是損毀了,看到非常模糊的一個物件,不能辨別清楚,之前也沒有被故宮博物院修復過。可仔細看,這非常模糊的一個物件的形狀不像是一匹馬,反而更像是一頭牛。這跟在「香港國際藝術及收藏品博覽會2019」展出的趙孟頫版《清明上河圖》裏看到的一頭牛是不吻合的。

趙孟頫版《清明上河圖》

假設「楊柳雜花」的轎子隊伍既已是掃墓回城,已在歸途上,想來應是人困馬乏。如此一來,在 “動畫3.0” 畫面中看到前面的 “缺馭匹馬” 卻反而表現得動力十足,頗有商榷之處。但見這頭馬匹

表現與後面歸家中轎子隊伍的緩步行進狀況實在難以連貫成同一組合。因此從常理推論,另外一幅「趙孟頫版清明上河圖」畫作中的一頭牛處身在 “動畫3.0” 之相關位置 (觀之原圖模糊難辨) 似乎更合情理。

趙孟頫版《清明上河圖》

(2) 第二處非常值得探討的地方是在差不多同一個場景的下方,在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裏,只看到一位婦人和一個小孩(同樣地,這地方看上去好像原圖也是損毀不堪,沒有被修復),而在趙孟頫版《清明上河圖》裏看到的在婦人傍邊却是一隻驢子和在她後面是一架帶上大輪子的“木頭車”。

趙孟頫版《清明上河圖》

以上兩處明顯的差異將直接影響此瑰寶名畫所詮釋和傳播之信息,也可能令相關畫作部份的核心主題產生截然不同的傳意效果。原則上,筆者認為國寶級的文物必當求真求是求正。因此建議以宋代張擇端與元代趙孟頫版之《清明上河圖》作全面比對分析,就兩者之間異同之處更深入地比較和探索。這樣做的結果應該會讓大眾確認之前各有關專家學者所研究和下結論的風物人情是否仍然一樣(或不一樣)?

筆者才疏學淺,謹向各方高明領教,冀望藉此契機進一步豐富和提升《清明上河圖》的歷史文化價值,亦未可料乎?非常感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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