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拳”夺“珠”(上)

(一)

作品——古人视为“珠”,今人视为“儿女”或“心肝”或“拙作”;鄙人崇古,亦视为“珠”;鄙人的“珠”入不了“站得住、立得久、传得开”之列,但仍未逃过“匪”劫,剽窃刊在了七家媒体上。

剽窃者的“功夫”,深,令人惊叹。

是可忍,孰不可忍。维权之路便开始了。事情的原尾还得从头道来。

2000年,拙作《企业竞争不容忽视企业文化》(笔名家琳林)“杀青”后,装入信封,贴上邮票,飞向媒体。媒体给足了“脸面”,或不吝啬版面攥“拳”夺“珠”1或加粗标题放大字号变换字体或对全文加框;诚然,是无可厚非的“旗帜”。先后刊发的媒体有云南日报、厂长经理日报(后更名为经理日报)、红河日报、红塔时报、999电池报(属“责任田”)。

厂长经理日报与红塔时报在同年同月同一天,刊登了,前者全文刊登,后者缩编刊登;缩编的标题被改为《企业文化:二十一世纪企业竞争的焦点》(原文1600余字缩编为560字)。

随后,被黑的日子铺天盖地。

事隔7天,厂长经理日报刊登了署名洪利剽窃的侵权文章。

事隔30天后,中国企业报刊登了署名洪利剽窃的侵权文章。

事隔半年,被黑的日子远未结束,又有四家媒体刊登署名“李逵”——洪利剽窃的侵权文章。这四家媒体成为红河州人民法院被告席上的“漏网之鱼”。之所以被漏,是因为鄙人在当时还是个网盲。

(二)

上世纪,国家颁布了《著作权法》。二十多岁的我,珍藏了它。那时,血气方刚的我,正做着文学梦。也正是《著作权法》,鞭策我要做个守法者。心想,自己的作品没准儿还真被人剽窃了……十年后,这一天真的想法还真被言重了。

剽窃者为何为之?想达到什么目的?是证明自己能写?让领导刮目相看,提个一官半职?……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脑子里,欲揭开神秘的面纱,可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把我推上了不归路,欲罢不能。

鄙人才薄,但绝对守法,不惹事,也不怕事。面对剽窃者洪利步步为营的“攻防术”,觉得不出“权”,那就是纵容邪恶,亵渎法律。

定下出“权”决心,是被逼的,被对方的话激怒的。激怒的话,也就那么几句。现在想来,我最终还仍是俗人,没有逃脱掉那句“不欺软也不怕硬”的魔杖中,逼我走上了那条耗时20个月的维权路。

首条维权路——红塔集团。“那文章是不是我改的?是不是改后才发表的?”对方的回答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仍记忆犹新。解读那句话,有几层意思,没有他的改动,文章见不了报,太小觑了(不妨赘述一句,我已获过全国奖,更不用说多次获省州级奖了);那口气在责备我不会感恩;此外,出“牌”违背了常理,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也就没有正确正常解决问题的套话和度量,相反,却佐证了他的心虚,露出了马脚。本想打攥“拳”夺“珠”2听和寻问洪利为何人,可对方显然不打自招了,是沉不住气了,反要给我下马威。长期秉承先礼后兵又做了两手思想准备的我,直击要害,打了“七寸”。说:“你既然是编辑,就可以把我的名字换成你的名字?你这是剽窃,侵犯了我的著作权。”对方听完话后,遽然蔫了,语无伦次地重复了说过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来者不善,他懂的。

要揭开剽窃者的神秘面纱,寻找剽窃者,只有编辑部是知情者。接触外来稿件,只会有三人:收稿人、领导、责任编辑。收稿人若不是编辑兼职,那就完全可以推断出“洪利”是何人了。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试问,顺手牵羊,谁最有机会?一个财大气粗的企业报编辑,没有几个公开刊物且有业务来往的“线人”编辑,才怪呢;也惟有知情人,才有条件在第一时间确保稿件移花接木刊登在别的刊物上。事实恰恰如此,仅事隔7天,剽窃者就如愿以偿了。

之所以首选红塔时报维权,准确地说,初衷只是想了解此人是谁?即收手,居然没想到对方态度竟如此傲慢。“主权”归我,岂容他人撒野。

寻找“洪利”首战失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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